!你当我是那没眼色的蠢货?
我方才在议事厅,早就把这份恭敬做在头里了!哪还等您这会子来絮叨?」
凤姐儿也笑了,伸手虚点她:「小蹄子!我是怕你心里眼里只装著你这奶奶我,把旁人都当了烂泥!你既已想到了前头,倒显得你比我还精了!瞧瞧,又急了!满口你啊我的,规矩都喂狗了?」
平儿索性一扬脸儿,带著点娇嗔:「就你!就你!怎的?不依?难道这脸上——还没挨够奶奶的巴掌印儿?还想再添几道红?」
凤姐儿笑得咳嗽起来,伸出手来一把捉了平儿的臀肉满满一把,笑道:「哎哟————你这作死的小蹄子!如今这肥腚也赶著我来胀了,掂量著奶奶我病著,就敢拿话头怄我!快滚过来坐下!横竖没外人,正经陪我吃口饭是正经!日后啊少不得要你做通房,到时候自有你的乐子!」
可这话儿一说,平儿眼神暗淡了许多。
她这小心眼里,只有那日的烟火。
凤姐儿倒是没在意,把平儿拉了过来半屈著一条腿,陪著慢慢吃著,又伺候她漱了口。
凤姐儿又低声嘱咐了几句要紧话,平儿这才收拾利落,往探春院里去了。
而西京那头。
发言的悍和尚不是别个,正是花和尚鲁智深。
旁边坐著少华山的三位头领: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鲁智深粗声道:「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古今多少好汉,都栽在个女人上头!却不想我这史进兄弟也在劫难逃,为了个女人命都没了!」
朱武摇头苦笑,接口道:「大师息怒,史头领却也非为那妇人颜色。俺们三个在这山寨,自打史大官人上山,著实兴旺。前几日史头领下山,撞见个画匠,唤作王义,只因带了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儿玉娇枝同行,偏生被本州那个贺太守看上了,想是定是蔡京老贼门
下的狗腿,他为官贪滥,害民无度!撞见那玉娇枝有些姿色,便强夺了去要作妾!」
「而后又把王义那苦主刺配远恶军州,正在山下撞上史头领,那王义哭诉冤情。史大官人性如烈火,当下便救了王义,砍翻两个解差,提了朴刀,直杀奔华州府去要取那贺太守的狗命!谁想————唉,被人知觉,如今陷在那死囚牢里!」
三人互望,同时叹了口气,续道:「大师未到之前,俺等正愁肠百结,不知如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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