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弄,已经交代了不许让人打扰,怎么还有人跑来共浴?
他睁眼一看,发现一个光膀子的男人划水过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北俱互市少监梁免。
一见是他,他下意识就猜到了对方的来意,也想起了自己出卖过对方的事,已经将其要暗害师春的事泄露给了师春。
梁免对其一笑,水中翻身,靠他边上的池壁坐下了,泼水搓肩之余,夸奖道:「这个关头还有如此雅兴,每逢大事有静气,兰兄是个干大事的人。」
兰射嗤了声,「不如梁兄你这个多情种子,怎么,又是冲师春来的?」
梁免:「这次就算直接杀了他,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只要有机会,望兰兄不要手下留情。」兰射嗬嗬一声,还真是服了这厮,上次的事他被王庭追责,他已经是扛著压力没抖露对方,事后虽也得了对方的好处做补偿,却没想到对方还能为那破事找上门来。
要不是不好开口,他真想问问,为个婊子至于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原先两人交情并不深,因为师春的破事后,倒是颇有交情了,以后互市方面的事,他找对方打个招呼的话,应该都好解决。
他默了默后回道:「事情非同小可,这次说是我领头,实际上参与的人能听我几分,能不能把我放眼里,鬼才知道。要杀,你自己去杀。」
梁免:「我能进去的话,还用来找你吗?」
兰射:「王庭给了我几个由我做主的筹备名额,我留一个给你,要高手!」
之所以要高手,既是在帮对方,也是在借力使力帮自己。
他要借的力不止于此。
此时的炼天宗宗门大殿内,一群高层皆看著一脸阴霾的司徒孤暗暗叹气。
没办法,兰射还是觉得有真儿在手的话,关键时刻在师春那边或可派上用场,又点了真儿随同。之前的大赦之战,炼天宗那边都难以拒绝,更何况是这次。
另一个炼器门派,南赡的衍宝宗也好不到哪去,来了一个叫「玉一夫』的贵客,南赡钱庄的首席巡查,也是南赡这次进入阎浮洲的领头人。
长的端正,衣著素净,三缕长须,几道深刻的皱纹挤出了沧桑感。
衍宝宗一干高层露面接待,宗主瞿五明从头到尾绷著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