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后宠溺地落在鼓着腮帮子吹哨的女儿身上。柳氏心里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石头,终于稍稍挪开了一些。
她忍不住凑在孟大川耳边,声音带着哽咽后残余的颤抖,低声絮语:“神仙姑姑真的给了好药,不然妾身都以为,都以为……”后面的话哽在喉头,化作滚烫的泪水,再次滑落。
“有我在,”孟大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努力和哨子对抗的女儿,声音虽弱,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沉稳,“有阿沅,都会好的。”这句话,既是对妻子的安慰,也像是一种笃定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