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换衣服呢?”
阿沅三两口把手上的煎饼吃完,饼渣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她的眼睛却盯着前面的池子环顾了一圈,池水澄澄的,清澈得不像话,能看见底下的青石和几尾细小的游鱼。
水汽升腾起来,把她的刘海濡湿了几缕,软塌塌贴在额头上。
就在大家以为她只是靠近玩玩水的时候,她却迅速把用过的帕子往台阶上一扔,小短腿却毫不犹豫滑下最后一级台阶。
然后她整个人就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