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叩,笃、笃、笃,每一声都敲在随从的心上。
一个胆大的随从又试探着问:“二爷,可要半路上派人动手,把那嫁妆……”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如若这样,最多不出几天,整个京城肯定有知道柳氏的嫁妆又丢了!不是我们,也得赖到我们头上。”
孟二泉猛地瞪了那随从一眼,眼中翻涌着压不住的愤懑,声音低沉却带着狠意,“如今多少人盯着安平侯府,孟大川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朝廷那边如何交代?真当京兆尹是摆设不成?”
本以为大嫂这些嫁妆已经稳操在他手上,侯府的爵位也最多不过来年就会落入他囊中,从此京中上下再无人敢拿他是后娘生的出身说嘴。
却没想孟大川会忽然来这一出,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