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敢伤你。”
萧景珩眼神狠狠射向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的王氏公子。
王公子此刻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皇、皇上?您怎么会在这里?臣、臣不知是皇上的人,多有冒犯,求皇上恕罪!”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手掳来的人,竟然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磕头都忘了。
“恕罪?”萧景珩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你琅琊王家在赣州仗势欺人,目无王法,竟敢掳掠朕的人,还对她下此毒手,今日朕清了你这祸害!”
他抬手朝侍卫示意,“把他拿下封锁王府,凡参与此事者,一律严惩不贷!”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王公子牢牢捆住。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劲,仔细探查她身上的温度烫的惊人,“怎么了?”
“我被下了药。”
“那家伙还做了这样的事?”他咬牙道。
裴云铮点了点头,脸颊酡红不已,“你给她做了什么?”他愤怒的盯着那位王公子。
王公子道:“我给他下了春日醉。”
“你真该死。”他怒骂着。
裴云铮心也是哇凉哇凉的,没想到这家伙还给她下了这个东西。
他拿起一旁的剑,直接给他捅了个对穿。
萧景珩低头看着怀里的裴云铮,打横将她抱起,走出厢房。
柳府内早已一片混乱,禁军侍卫们有条不紊地搜查着,王家的人被一个个押了出来,哀嚎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萧景珩抱着裴云铮,目不斜视地穿过混乱的庭院,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马车内,声音艰涩道:“我先带你回去,待会儿我会把沈氏送到你面前。”
亲手将自己喜欢的人送到另外一个人的床上,他的心真的好痛啊。
可是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要解药效。
裴云铮此时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贴在他的身上,冰冰凉凉的触感真的好舒服。
心爱的人,这样勾搭自己,很难忍不住不心猿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