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看看这个年代的《白蛇传》是什么模样。
至于一天就一场,赵怀江也想通了——戏剧和电影不一样,电影只要胶片不坏就能一直放,可戏剧是现场演,人的体力有限,嗓子也扛不住连轴转。
“工作证。”售票员冷冷道。
“还要工作证?”赵怀江嘀咕一句,还是从口袋——其实是空间袋里掏出工作证递了过去。
售票员扫了一眼,随手递了回来,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得逞又或是幸灾乐祸的笑,
“三等四等票都没了,只剩二等票,两块钱一张。”
赵怀江微微挑眉。
两块钱一张?是真不便宜!赵怀江穿越过来后虽没看过电影,可院里傻柱和于海棠勾勾搭搭时,去看过一场。
当时还是于海棠请客,傻柱得意地念叨了一个星期,票价也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两毛钱一张。
这价钱,在这个年代算是多数人能承受的消遣,可要说便宜,绝对谈不上。
至少七成的人,舍不得花这两毛钱进电影院,绝大多数人看电影,都是单位、村子或大队组织的露天电影。
“买不买?”见赵怀江面露惊讶,中年人一脸得意。
嘿,早就看你这小白脸不爽了。他用混着轻蔑、挑衅的目光盯着赵怀江,那眼神仿佛在说:没钱还在这装什么装?
赵怀江笑了。
两块钱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肉疼的数字,可对他来说,倒也还好。
从口袋——还是空间袋里摸出一张两元纸币递过去,赵怀江轻笑道,“给我来一张。对了,你这有汽水卖吗?”
“没有!”售票员接过钱,见赵怀江半点不心疼,心里更不爽,一边撕票递过去,一边没好气道,
“想买喝的去对面供销社,不许洒在座位上,不然罚款。七点开始进场,现在不让进。”
这年头可没什么“非官方机构无罚款权”的说法,这些经营性场所都是公家的,说罚款是真罚。
赵怀江点点头,也不在意,接过票塞进兜里,准备去附近的西城区图书馆消磨时间。
只是等他看了一下午报回来时,却直接傻了眼。
中午还空荡荡的剧院门口,此刻竟乌泱泱排起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