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要是瞎逼逼,那才是真丢人。
索性往椅子上一靠,眯起眼睛,摆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懒得搭理。
中年人见状,狠狠一甩手——明明穿的是短袖、露着胳膊,偏学戏台上那套抖袍袖的样子,冷哼道:“夏虫不可语冰!”
说着,昂首挺胸地转身往外走。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离场。
赵怀江懒得跟人挤,特意等了一会儿,等两边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起身往外走。
因为跟中年人掰扯那几句,又刻意等了阵,他出去倒还算顺利,只在演出厅门口,跟人挤了一下。
一个留小胡子的男人,跟赵怀江撞了个正着,整个人斜着踉跄出去两步。
“我擦……”小胡子张口就想骂。
赵怀江冷冷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让小胡子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穿过剧院走廊到了大门口,外面的场景又让赵怀江一阵无语——门口竟然还是乌泱泱的一堆人。
刚才在里面看戏的听众,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个个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凑过去一听,竟全是在讨论刚才那出戏。
一个个口灿莲花,把那出让赵怀江看得昏昏欲睡的戏,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其中念叨得最多的,就是“杜老板”这个名字。
赵怀江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戏,一时竟想不起这杜老板是哪一个。里面他印象最深的就是白素贞,没别的,就是好看!
其他的,就没什么印象了。
许仙?
嗯,这出戏里的许仙,不像他前世看的《新白娘子传奇》是女演员反串。虽说嗓音清亮,却能听出是个男人唱的。
难道这个许仙,就是杜老板?
赵怀江也说不准,毕竟他压根听不出谁唱得好、谁唱得差。
抬头看看天,已经繁星满天。七点半开场,加上之前半个多小时的暖场,再加上两个半小时的正戏,现在都十点多了。
赵怀江穿越过来之后,除了在朝鲜战场上打野战、摸黑行军,其他时候都睡得早,尤其是在四合院这几个月,作息规律得很。
往常这个点,说不定他都在梦里掰完白莲花的大胯、捅完娄子了。
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赵怀江也准备赶紧回四合院,目光一扫,果然在马路另一头看到一排人力三轮车。
就在他准备叫辆三轮车走的时候,一个同样要叫车的观众忽然惊呼一声:“哎,我钱袋呢?”
这话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接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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