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来凑!
赵怀江脸上闪过一抹狞笑,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房顶之上,原本一脸得意的小胡子,看到赵怀江这抹狞笑,莫名的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可还不等他有任何应对动作,就见赵怀江往后退了两步,随后猛地前冲,纵身一跃,手指精准扣进了墙壁上一个小小的凹陷处。
下一刻,在小胡子震惊到极致的目光中,赵怀江靠着指尖那一点点着力点,手臂猛然发力,青筋暴起,整个人竟凭空拔高一米多。
要知道,赵怀江起跳时的摸高,就接近三米五,这再往上硬拔一米多,另一只手堪堪够到了房顶边缘,指尖死死扣住,随后又是一记猛力干拔,整个人如同猎豹般,纵身翻上了房顶。
“草(一种植物),介踏马是什么怪物!”小胡子吓得乡音都飚了出来,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撒丫子往房顶另一边跑,两步就冲到边缘,纵身往下跳。
赵怀江紧随其后,眼看小胡子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落地,身形微微下蹲,完美卸掉了落地时的冲击力,动作流畅又熟练。
这一手,赵怀江还真玩不来——五米高的房顶,他倒是也敢跳,可落地之后是什么后果,他自己也没底,保守估计,双脚至少得麻上好几分钟。
小胡子那种翻跟头卸力的技巧,还有对落地时机的精准把控,同样需要长年累月的训练,绝非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可是他从朝鲜战场上带回来的宝贝战利品手表,必不能就这么白白被偷?
赵怀江目光快速扫过旁边,一眼就看到了路边一棵粗壮的国槐,不再犹豫,纵身一跃,目标直指槐树上一根较粗的树枝。
“咔嚓——”
那根树枝没能承受住赵怀江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发出一阵牙酸的嘎吱声后从中断裂。
可这一切,都在赵怀江的算计之中——他要的,本来就是这一下缓冲卸力。树枝断裂的瞬间,他借着下坠的力道调整身形,随后身体重重落地,双脚稳稳踩在地上。
虽说双脚依旧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但总比直接从房顶上跳下来,摔伤腿脚要强得多。
“娘的!”小胡子回头一看,见赵怀江竟然也追了下来,速度还没比他慢多少,心里叫苦不迭。
他刚来京城没多久,还没完全踩熟地界,就遇上了这么一个怪物,暗自抱怨自己命运多舛。
就在他暗自叫苦的时候,忽觉背后劲风袭来,他下意识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