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眼力远超常人,恰巧发现了这两张花色相同、新旧不一的牌,也绝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发现那张不对劲的牌,我就怀疑它是凶器。于是我就去看其他桌子的牌,整个棚子里,就只有两桌用的是新牌。”
赵怀江说着,指了指另一张摆着新牌的桌子:“运气不错,那张桌子上的梅花K是正面朝上的。排除了这一桌,一下子就把大方向锁定在这一桌了。”
他迈步走到最后这张桌子旁。
桌上的另外三个人,这会儿已经从之前的紧张慌乱里缓过神来。
尤其是亲眼见识了赵怀江那骇人的战斗力,想到这人是站在他们这边的,瞬间安全感爆棚,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此刻他们也满脸好奇,眼巴巴地盯着赵怀江,想知道他是怎么把凶手揪出来的。
“赵处长,那你是怎么确定就是他的?就因为他没有工作证?”张队长摸着下巴,不确定地问道。
“那倒不是。”赵怀江摇了摇头。
没工作证这事儿,在这年头太稀松平常了。城里的工人多,但还有不少闲散人员,更别说外地来探亲的,没工作证再正常不过。
见众人一脸疑惑,赵怀江慢悠悠解释道:“我是看他们的手。因为我之前就怀疑凶手是用飞牌作案——虽然当时还不敢确定,但如果真的是飞牌杀人,那这人的手指,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样。”
嗯?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扭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嫌犯。
张队长最直接,几步走过去,蹲下身抓起嫌犯的双手翻看——果然!
这家伙的十根手指上,都结着厚厚的茧子。这茧子和普通劳作的人不一样,越是靠近指尖的地方,茧子就越厚,尤其是手指两侧,硬得跟老树皮似的。
“原来如此!”张队长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出来好像简单,可这前提是,你得想到扑克牌能杀人啊!”
反正他老张是打死都想不到,一张破牌能变成割喉的凶器。
“现在……”赵怀江看向一脸懊丧的嫌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你是现在就老实交代,还是等我们的同志回去鉴定伤口和牌上的指纹?你手上的茧子这么特别,留在牌上的痕迹,应该也很明显吧?”
“嘿,技不如人,栽在你这样的人物手里,我魏三也没啥可说的。”嫌犯冷笑一声,倒也光棍,没打算抵赖。
“魏三?”
张队长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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