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呢?”老孙瞪了他一眼,把这几个月从赵怀江那里学来的脏话,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咱们要是有首钢的规模和影响力,申请工体还有点可能——工体归市总工会管,咱们找部里或许还能协调协调。先农坛是归市体委管的,咱们就算找到部里,也未必能协调下来。”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再说了,今年双节挨得近,又是现在这个年景,各个国营厂子都惦记着搞点活动,给职工鼓鼓劲儿,你琢磨着,咱们厂有多大面子,能从一堆厂子手里把先农坛申请下来?”
不过话音刚落,他就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能申请下来,那可真是件好事。往年咱们厂人少,压根不好意思提这要求;今年咱们扩容了,职工人数上去了,说不定还真有机会。不行,我得去跟书记念叨念叨,试试运气。”
说着,老孙就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叮嘱道:“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事,宣传科的人要是来找你要支援,尽可能满足!”
“好嘞。”赵怀江很痛快地应下。
反正到时候干活的也不是他。
他已经混到了只需要动动嘴,就可以看别人跑断腿的档次。而且知道是搞联欢会,估计部门里的小伙子比自己还精神。
唯一遗憾的就是,轧钢厂的男工人占比太大了,女工人算上下辖三产的也就是一成上下。
要是能和纺织厂、棉织厂啥的搞个联谊会还差不多。
不过赵怀江知道自己这完全是想桃子,两个几千上万人的大厂搞联谊,各种协调工作怕不是搞到年底也搞不出来。
这距离国庆,可也就是一个来月的时间。
下午宣传部那边果然找到赵怀江这里,申请一些个人员方面的帮助。赵怀江也没废话,就按照老孙的指示,有求必应。
而也如他所料,保卫处的小伙子们一听要搞联欢会,一个个兴奋的不行。就连武大石都不例外,差点忘了白家的事儿。
赵怀江下班时候叫他的时候,他和其他几个小伙子正满脸笑容的被一个宣传科的小姑娘指使的乱转呢。
下班?
什么下班!
为了厂子、为了群众,加会班怎么了?
不过看到赵怀江,石头还是想起来白占元的事儿,还是打了个招呼和赵怀江走了。
赵怀江骑了自己的自行车,石头也借了一辆,两人直奔市局。
市局这边认识赵怀江的人就没有分局那么多了,至少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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