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门窗。门是老式的实木门,却装着一把样式精巧的机械锁,锁体如今已经变形破损,明显是从外面暴力撬开的。
“这门锁,是咱们的同志破坏的?”赵怀江指着门锁问道。
“对。”陈爱民点头,“当时被害人的妻子唐友琼很快就拿来了钥匙,可锁是从里面反锁的,钥匙根本没用,只能强行破门。”
“其实当时可以考虑破窗的啊……”赵怀江瞥了一眼窗边硕大的玻璃窗,窗户此时是全开的,上面还装着这年头少见的金属纱窗,细密的格子看着很结实。
“嗯,当时民警同志可能也是考虑到跳窗可能会碰倒房间里的陈设,破坏现场。”陈爱民指了指窗下小桌上的一只霁蓝釉花瓶解释道。
赵怀江点点头表示认同。
纱窗的格子极细,虽说不能完全杜绝从外面扣上窗户的可能性,但操作起来绝对不容易,需要极其精细的布置,除非是长期预谋的杀人,否则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先发现这里情况的,是谁?”赵怀江进屋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格局之后再次发问。
“是家里的保姆张妈。”陈爱民答道。
赵怀江嘴角轻轻抽了抽。
所谓的保姆,其实就是旧时候白家的丫鬟婆子,只是如今新社会不让这么称呼,便改叫了保姆。
整个京城里,如今还能光明正大地用保姆的人家,怕是没几家了。
就算牛逼如娄振华,号称娄半城,家里搞实业,资产只怕还在白家之上,几年前也早就不敢用保姆、佣人了。
许大茂的老娘,原先就是娄家的佣人,甚至能让自己儿子娶了当年伺候的大小姐,可见这事儿在这年头有多犯忌讳。
可白家的情况实在特殊。
白七爷论资产或许比不过娄半城,可在京城的影响力却更大。
更何况白老头儿年纪太大,身边离不了人照顾,家里几个后辈又大多不成器,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也实在照顾不过来。
再加上白家众人对时局本就不够敏感,享受惯了有人伺候的日子,因而大宅门里,至今还留着几个旧时候的佣人。
“把那位张妈叫来吧,问问话。”赵怀江想了想说道,“最好是当天所有跟着进来的人,都叫来问问,一个个来。”
“所有冲进来的?你是说,当时和咱们民警同志一起进去过的?”陈爱民确认道。
“嗯,先问问他们,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找到些什么线索。”赵怀江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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