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排除,大概率也不是白景琦他们。
虽不排除几人事先商量好互相掩护的可能,但赵怀江觉得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于是转而将目光投向了白占邦。
那天在白家吃席,他见过不少白家占字辈的子弟,却没见过这个白占邦,而白占邦显然也不认得他,正用一种混杂着好奇和审视的目光打量他。
见赵怀江看过来,还刻意昂首挺胸,摆出一副少爷架子。
该说不说,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胚子,从小吃得好、保养得宜,卖相还真不差,剑眉星目,猿背蜂腰,虽没赵怀江高,在这年头也算是高挑身材。
只是可惜,白家占字辈除了白占元,一个个都是只会啃祖宗遗德的废物点心。
脸上有棱角、肚子里全是草。用这话形容白家占字辈八成的子弟,都一点没问题。
“所以,你是最后一个见过白敬业的人?”赵怀江淡淡开口。
“你什么意思?”白占邦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嗓门陡然拔高,“你是说,是我杀了我爸爸?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亲爸!”
“我没说你杀了白敬业,”赵怀江语气随意,“但如果你自己承认是你杀的,倒也能省我们不少功夫。”
“我没有!”白占邦怒火上涌,撸起袖子就摆出一副要和赵怀江动手的架势,脸涨得通红。
可赵怀江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大有一副你敢上来,我就敢当场捶你的架势。
如他所料,这个白占邦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架子摆了半天,脚却钉在原地,压根不敢真的和赵怀江动手,对上赵怀江那淡定的目光,甚至还露出了几分尴尬。
“好了,如果你不打算动手,落个袭警的罪名,现在就回答我的问题。”赵怀江语气冷了点,“你是不是最后一个见过白敬业的人?”
“这……我怎么知道。”白占邦见赵怀江真的不怕他,只能悻悻放下拳头,冷哼一声,
“从我离开我爸的院子,到听到动静赶过去,中间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呢,谁知道这中间有没有人去过他的屋子。”
赵怀江转头看向一旁的水苏。
“占邦少爷离开之后,到我发现大爷出事,的确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不过这中间有没有人进过屋,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正在门房里洗衣服。”水苏老实答道。
“洗衣服?”赵怀江脑子里莫名闪过四合院洗衣姬秦淮茹,“你每天都要洗衣服?”
“我在宅子里,主要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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