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排场?”
“哈哈,啥叫我亲自去?我能请动人家就很不错了。”娄半城笑道,
“人家是人民艺术家,前段时间刚出国交流回来,名气大得很,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也就是老周提得早,我早年和他们那一派的人有些渊源,脸皮厚点才敢去张这个口。”
赵怀江听到“刚出国交流回来”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古怪起来。
试探着问道:“周书记,娄董,你们要请的这位艺术家是……”
“说了你这个粗胚也未必知道。”周书记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是杜近芳杜老板,梅兰芳先生的弟子,如今戏曲界最拔尖的人物之一。”
“要是只说旦角,或许没有‘之一’。”娄半城补充,
“杜老板虽然不算梅先生的嫡传弟子,却是实打实被梅先生调教出来的,身法、唱功、台风,都颇得梅先生的精髓,年轻一代里绝对拔尖。
“前段时间去北美交流演出也是大获成功,算是为国争光了。也就老周敢想,请这位来咱们轧钢厂搭台子。”
“文艺也要服务于革命生产吗,而且这不是有你娄半城的面子?”周书记笑眯眯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你这个大股东,也不能光拿股息不干活不是?”
“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娄半城摇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向赵怀江,
“小赵,咱这就走吧。对了,你是东北人?会不会听不惯京戏?”
“嗯……确实不太听得惯。”赵怀江嘴角抽了抽。
竟然真猜中了。
这特么就尴尬了。
想到前天在剧场他看戏看到睡着,还被杜近芳他们看到,赵怀江就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挖出三室一厅。
还特么能改善一下住房环境。
更尴尬的是,那晚他送杜近芳回戏剧院职工大院,满以为以后再也不会和这位“大明星”见面,说话就稍微放肆了一点——虽说没耍流氓啥的,可嘴上却是犯贱来着。
他还记得,杜近芳进大院时脸上的红晕连夜色都遮掩不住……
结果这才过了两天,就要再次和人家见面,还是请她去轧钢厂演出。
这特么也太尬了。
可端人碗,受人管。
周书记开口了,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压下心里的尴尬和忐忑,跟着娄半城走出了轧钢厂办公楼。
娄半城没有察觉,一路还在絮絮叨叨:“老周倒是真有心,搞个联欢会,竟然还想到请杜老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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