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记、厂长,还有李怀德这位后勤大管家是真的忙得脚不沾地,其他处级以上的领导,若是不想瞎折腾,工作本就没那么繁重。
不搞事,总比乱搞事强,轧钢厂是技术单位,如同赵怀江这样的门外汉少说话、少捣乱,偷偷懒、摸摸鱼,上面是能够接受的。
且赵怀江在破案上屡立奇功大出风头,连带着整个轧钢厂都脸上有光。
再加上他虽然自己摸鱼,可安排的工作井井有条,保卫处上下说是有条不紊都不过。
这样的情况下,领导们是不会说什么的。
虽然私底下也会嘀咕诸如小赵年纪轻轻有点不求上进了。可想到人家二十六岁的副处长,似乎他要是再力求上进,他们这些老家伙压力就有点大了。
这么一想,赵怀江同志摸鱼似乎还挺好的?
于是上上下下,对于赵怀江摸鱼偷懒的事情就全都是看在眼里,但没有提了。
可厂子上下有默契是一回事儿,老娄当着外人面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赵怀江觉得今天这一上午,他这辈子的尬都被他尬完了。
至少是尬完了一大半!
“既然这样,那我到时候就叨扰了。”杜近芳浅笑着起身,“下午还有一场重要演出,我得去排练了,就不多陪二位了,娄先生、赵处长,还请见谅。”
“应该的应该的!”老娄连忙起身相送,语气恭敬,“杜老板在外为国争光,回来后依旧忙碌,真是辛苦了。我们就在轧钢厂,恭候杜老板大驾莅临!”
“娄先生客气了。”杜近芳微微点头,又和王主任打了个招呼,最后,深深看了赵怀江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老娄和赵怀江,又和王主任寒暄了几句,便也起身离开了剧院。
一出剧院大门,赵怀江就忍不住抱怨:“娄董,您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说一声,就把我给卖了?”
“怎么能叫卖呢?”老娄脸色一正,语气严肃,
“小赵,我可要批评你了!你这不是被卖,是为了厂里广大工人兄弟们,能享受到优秀的精神文化熏陶,是在为革命事业做贡献!
“为无产阶级同志争取更好的精神生活,本就是我们革命目标的一部分,搞革命,怎么能怕苦怕难?”
赵怀江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心说,你一个资本家,跟我一个从战场上下来、根正苗红的革命战士讲革命?
特么的,重点是丫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
老娄唱完高调,话锋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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