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至少拘留十五天,大概率还要劳改一个月。
这就算轻的了,上一个跑到我们厂子门口污蔑我作风问题的,现在还没出来呢。”赵怀江笑呵呵地说道。
此话一出,聋老太太、一大妈、贾张氏和秦淮茹全都脸色大变。
易中海和贾东旭分别是两个家的顶梁柱,更是聋老太太在小院地位的最坚定支撑。两人要是被定性为违法分子,真被关上一个月,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易中海还算好,毕竟是八级工,冲着他的手艺,轧钢厂也不会太过苛责。
可贾东旭就不好说了。
这年头工厂几乎不会开除工人,但“几乎不会”和“绝对不会”终究是两码事。若真因违法犯罪被开除,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赵啊,事情哪有那么严重。”聋老太太最先回过神,连忙劝道,“中海那人我知道,有时候是严肃了点,可能是误会了什么,肯定不是有意诽谤的。
至于东旭,更是个老实孩子。你看这事能不能缓和一下?毕竟大家邻里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老太太,这事儿您跟我说不着。”赵怀江耸耸肩,“他们是被派出所管着,又不是关在我们保卫科。您有话,还是跟派出所的同志说去吧。
没别的事我回去睡回笼觉了。对了,我这人脾气不怎么好,要是再有人吵我睡觉,我可不确定自己会干出什么来。”
说罢,他也不管聋老太太难看的脸色,转身回屋,“嘭”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哎,这人,咋不知道好歹呢?”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傻柱,他扶着聋老太太,望着赵怀江紧闭的房门,一脸不赞同,
“对老祖宗咋能这么不尊敬呢?不懂事。”
可嘴上说着不懂事,他却压根不敢上前敲门。
“哼!”聋老太太盯着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对傻柱道,“柱子,你背着奶奶去一趟派出所,我去跟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