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听许大茂添油加醋说的,因为他下班之后根本就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去接杜近芳下班了。
嗯,说接下班其实就是个托词。
剧团里住宿舍大院的多了去了,大家本来可以结伴一起回去的,赵怀江这个接送完全是多此一举。
可这事儿完全没有人提,仿佛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此时距离杜近芳给轧钢厂首演《京城神探》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这个剧目也在京城进行了正式的首演和多轮演出。
效果爆炸!
虽然杜近芳的票这两年从来都不愁卖,尤其是海外交流回来,更是一票难求——赵怀江当初买到的那张是别人有事儿临时退票,纯属侥幸。
可像是《京城神探》这么火爆的还是独一份,就连去岁的《白蛇传》相比也弗如远甚。
而且不同于京剧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些行里人看,外行最多听个热闹,谈不上追捧。
这出《京城神探》因为赵怀江提了不少的点子,比起传统剧目多了很多新鲜玩意,情节紧凑、通俗易懂,即便是普通人也一样能够看得津津有味。
上面相关机构看到效果好,也是大力宣传。其结果就是杜近芳不但自己连轴转地演出,还要给其他戏组指点、指导,让他们也能尽快上手。
宣传部门的意思是短时间里将这个剧目推广到全国,甚至杜近芳还听梅先生说,上面有人递话下来,可能要把这个剧目拍成戏剧电影。
我国第一部电影就是戏剧电影,大名鼎鼎的《定军山》早在二十世纪初就已经拍摄出来。
而建国后类似的作品也不少,越剧的《梁祝》、昆曲的《十五贯》、黄梅戏的《女驸马》、京剧的《野猪林》都是脍炙人口的作品。
再上马一个《京城神探》无论是从民间接受度还是技术方面,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就在这似乎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杜近芳最近的眉头却总是笼罩着一抹忧愁,神色也常常有些恍惚。
赵怀江看在眼里,问了几次,但杜近芳都是轻轻摇头,含糊说没事儿。
这天接杜近芳下班,赵怀江再次看到杜近芳微蹙的眉头,眼底藏着的愁绪,忍不住再次发问。
杜近芳犹豫良久,终于缓缓道出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