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
“不用不用,吴姐,别让大哥忙活了。”赵怀江连忙在电话里阻止。
“忙活什么啊,又不用他自己跑,跟司机打个招呼就行。反正他刚从单位回来,暂时也不会用车。你倒是快点啊……”
后一句话,显然又是对着身边的赵擎民说的。
“你别急啊,怀江还没说他在哪呢?”电话里赵擎民声音有些无奈,却又并没有反驳要去接赵怀江的事儿。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赵怀江笑着说道,“我还没吃晚饭呢,过去蹭一顿。”
“那敢情好!”吴姐欣喜溢于言表,“那立刻、马上、这就过来!”
小半个钟头之后,赵怀江骑着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来到了某军委大院门前。
才刚下车,就见一个女子拉着一个十岁上下的小男孩,从大院门口快步冲了出来。
女子看上去四十上下年纪,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列宁装,衣着不算精致,却十分得体。五官不算秀美,却气质端庄,眉眼间满是急切和欢喜。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赵怀江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着他。
“怀江,真是你!嗯,高了!也壮了!”吴姐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不过我以为你小子会更黑一点,没想到这么白净,好啊,好啊!”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发红,竟是有要落泪的迹象。
“吴姐!你可是显老了啊!”赵怀江的眼睛也有点发酸,心里暖暖的,可嘴上却说着“骚话”。
吴姐原本有些感伤的情绪顿时被他破坏,狠狠拍了他胳膊一下,“快十年了,你都从小萝卜头长成东北大葱了,我又不是妖精,能不老吗!”
说着,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小男孩,“蒙生,这个你得叫……嗯,叫舅舅,从我这儿论!要不是你舅舅,你妈我当年在朝鲜战场上就没了。”
小男孩迷迷瞪瞪的,显然没弄明白眼前的情况,不过听妈妈的话总没错,乖叫了声:“舅舅。”
赵怀江笑呵呵地应了一声。
眼前这个吴姐,就是他(或者说他的原身)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救下来的一男一女中的一个。
那一次,原身重伤而死,赵怀江穿越而来,不仅继承了原身的身份,也继承了这份人情。
而这次,为了帮杜近芳解决报纸上的麻烦,赵怀江自己已经没什么头绪了。
可这位吴姐姐,应对这种事情却是有的是办法和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