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自然就是好的。
可管得不合他们心意的时候,比如说买个东西都不能讲价、卖个废纸盒子想多要两分钱都啃不下来的时候,就又会埋怨太严苛。
人性本如此,赵怀江也没觉得有什么。
那收废品的哥们也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任老太太说出花来,该不收也是不收,最终还是按照他的价格达成交易。
老太太抓着几分钱钢镚,嘀嘀咕咕地回了院子。
那哥们也不在意,蹬着三轮准备走,却被赵怀江叫住,“同志,等一下。”
那人回头,看到赵怀江,先是一愣。
看看他背后的院子,又看看赵怀江,有些迟疑道,“哎,我咋记得,你好像原本是九十五号院的?”
赵怀江一笑,没想到这哥们记性还不错。
不过随后想到这种工作的同志,说不定就有上面给的观察各地人员流动情况的兼职。
抓敌特什么的,虽然有赵怀江他们这样的专职人员,但其他同志们也几乎人人兼职。
人人抓敌特,这话可真不是说说而已。
“搬家了,搬到边上这个院子了。”赵怀江笑呵呵说道。
“哦?”那哥们上下打量赵怀江,有些狐疑。
赵怀江无语,只能进院门找了一圈,找到了九十六号院的联络员,让他帮着作证,那收废品的才算相信。
他们这种走街串巷的,不至于每个人都认识,可各个院的联络员,总是眼熟的。
见联络员作保,也就相信了。
“怎么样,同志。之前的收音机修好了吗?”那人问道。
“没。”赵怀江一笑,摇头道,“所以这不是找你问问,看看还有没有了,我准备再弄一个试试。”
“这东西哪能总有啊。”那人摇头道,“几个月碰到一个就算不错了,这次一下弄到两个,我都意外得不行。下一次都不知道是啥时候呢。”
说者无心,赵怀江听者有意。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