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大概这么高,鼻子上有颗痣的男同志?”赵怀江拉着一个拎着网兜、买菜回来的大妈问道。
大妈一看赵怀江眼睛就是一亮,“呦,这小伙子真精神?看着好像不是我们这片的吧?”
“呵呵,大姐您眼真毒!我是东城区的,来这边是找人的。”赵怀江笑容可掬。
“瞎叫,咋能叫我大姐?得叫大婶。”大妈虽然说着赵怀江瞎叫,可那笑的几乎眯在一起的眼睛,却是充分泄露了她此时欢喜的心情。
“你这是要探亲还是找朋友啊?找的人叫啥啊?这一带的人我差不多都认识。”
大妈很是热情地说道。
“哎,大姐。不瞒你说,我也不知道找的人叫啥。”赵怀江苦笑道,“我也不认识那人来着。”
“不认识?”刚才还一脸笑意的大妈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色,再看赵怀江的目光已经从之前的欣赏变成了审视和狐疑,
“不认识你找人家干啥?你是哪个单位的?想要干什么?”
得。
赵怀江一看大妈的反应,就知道这是把自己当敌特了。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果然是最无敌的力量。
赵怀江只好将之前忽悠回收站同志的那套话术又拿了出来,并且拿出工作证给对方看。
西城区虽说离着红星轧钢厂已经有点远了,这边儿也没什么轧钢厂的职工,可是几万人规模的大厂,起码的知名度还是有的。
尤其是今年轧钢厂先是扩招弄出了不小的动静、之后又在先农坛体育场开联欢会出了一把风头。
虽然谈不上了解,但是因此听说了轧钢厂的却是不少。
这大妈显然就是其中之一,看了赵怀江的工作证,摸了摸钢印觉得没有假。
再看赵怀江是保卫处的,就忍不住点了点头,“这么看你应该是没说瞎话。可你就为了一个不响的收音机,跑这么远。”
“嗨,大姐。我这人就是有这个毛病。想一出是一出。非得撞了墙发现行不通才算。现在正满脑子都是那收音机,不找着睡不着觉啊。”
赵怀江胡咧咧道。
“哈哈,这性子倒是和我们边上院的小于很像啊,说起来也不知道那孩子去哪里了,有日子没见了。”大妈说着摇摇头,随即道,
“你既然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处长,那应该还是可信的。你再自己说说,你找的那人什么样。”
赵怀江又将从回收站同志那里听来的话又说了一遍。
“四十多岁,鼻子上有颗痣,这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