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的。
可孟娴却能感觉到白霍并不是一味厌恶她的,他对她应该还有一些怜惜,或者是想从她身上图谋些什么。
总之,他定然是一时之间还不能舍弃她,所以即便整日冷眼相对,也没有选择跟她离婚。
孟娴下楼的时候白霍果然还没走,他好像在一夜之间忙完了所有的事一样,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不知道是谁将孟娴的椅子从餐桌另一头挪到了白霍旁边,而白霍也像没看到一样,应该是默许了。
孟娴走过去坐下,秋姨帮她盛了一碗粥就默默离开了,只留她和白霍二人。
餐厅的气氛静悄悄时,不久后,白霍沉声开口:“你说的那家歌剧院在意大利。”
孟娴顿了一下,看向白霍,但白霍没什么表情,只是自顾自地说:“卡尼亚歌剧院的芭蕾舞团和白鸽喷泉很出名,你二十五岁生日时,正好我去那边出差,当时是你、我、白英一起去的。”
孟娴顺势将双手搭在桌面上,安静地看着白霍,她心想,秋姨果真把监视她这件事完成得极好。
正说着,白霍的表情似乎短暂地浮现出一丝怀念,须臾过后,他终于舍得看向孟娴:“这些天你应该做了好多梦吧。除了我,你还梦到谁了?”
孟娴眨眼,还梦到谁?他认为她会梦到谁?
她微微抿唇,和白霍的视线在空中胶着在一起,她勾着唇角笑了笑:“不知道,我现在谁也不认得,而且梦这种东西又说不清楚。”
她极为仔细地捕捉着白霍眼神里的细微变化,再开口时,嘴里的话已是半真半假,带着似有若无的试探:“我只认得你,应该也只梦见了你吧。”
白霍闻言,沉默了。他脑子里突然开始极快地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那些痛苦的记忆使得他的眼神一寸寸地冰冷下去,可当他看到孟娴的面庞,听她语气中对他的依赖,心脏却又控制不住地鼓胀起来。
自从孟娴失忆以后,她真的比以前乖巧多了,仿佛变回了他们最初认识时那真诚、纯善的模样。
白霍又不可抑制地开始回忆,那些曾经透着光亮的美好画面和眼前之人慢慢重叠,引诱出他的爱和恨,也激起了他那内心深处的占有欲。
他笑了笑,看向孟娴的眼神似乎又开始带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