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的嘴脸,他这次竟然没去招惹孟娴?
白英略显诧异,而跟在她身后进来的程端儒雅沉稳,看起来和白霍是一类人,只是更为温和。而且程端和程锴长得很像,说是叔侄,倒更像兄弟。
程端是认得孟娴的,大概在来之前也听白英说了,他进来以后,朝孟娴点头示意:“好久不见,孟小姐最近身体好些了吧?”
孟娴接上话茬儿,浅笑着客套了两句,脑中却充斥着刚才和程锴的对话——
“我不记得了,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她如实说道。
那一刻程锴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讽刺:“我还以为你多情深义重呢,也不过如此。”
“你把话说清楚。”她对往事一无所知,对方阴阳怪气,她虽察觉得到恶意,却总归不明白程锴到底想表达什么。
程锴却没再往下说,他看起来好像并不是想要替他口中的“傅岑”打抱不平,只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态,乐于看到这几个人乱成一锅粥的关系罢了。
孟娴感受到他神色中带着一丝玩味,像是无聊很久的毒蛇终于找到了玩物似的。
他戏谑开口:“白家不会告诉你的,我也懒得说,你要想知道,就自己去查。”
话题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白英和程端到了。
…………
回去时,白英拉着孟娴说了一路的话,“程端”这个名字频繁被提及,但白英却像是没发觉自己的小心思已经尽人皆知,自然也不可能怀疑程锴让她去接程端的真正目的。
快到小南楼时,孟娴看白英说得差不多了,才提起度假山庄的事:“我在家闷得慌,也无事可做,正好这段日子白霍有空,不如就定个时间吧。”
白英稍稍想了想:“那就大后天吧,回头我和我哥说一下。”
孟娴看向车窗外,一幢被花枝埋没的别墅楼映入眼帘,不得不说,从外面看小南楼比身处其中的视觉效果更好。
白英见状,凑过去笑着问道:“小南楼真的很美,是吧?”
是很美,她再没见过比小南楼更漂亮的房子了。
但对她来说,这花团锦簇、华丽壮阔的小南楼,更像是一座金丝笼。
铐住了她振翅的羽翼,锁住了她自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