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子从桌上抽了根烟夹在手上,那指节修长,漂亮得像玉瓷一样。他拿起一旁的打火机,“啪嗒”一声,那根烟在他指尖开始星星点点地闪着红光,衬得他像个魅人的妖。
白英面色不虞:“我不来,等着你闯下大祸?到时候别说程老太爷,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你回来也这么久了,怎么行事作风还是这副鬼样子……”
“秦明在我酒里放脏东西,”程锴冷冷打断白英,他周围烟雾缭绕,孟娴明显感觉到白英身体一僵。
“所以……你喝了?”
程锴嗤笑一声:“没有,秦明那鬼样子我在国外见多了,他经不住诈,自己招了。”
白英松一口气:“他为什么这么做?”
程锴手里的烟已经燃了一半,他把剩下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前几年留学的时候在外边赌,把钱输光了,也不敢告诉家里,走投无路,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程锴他不容背叛,也不容别人利用他,颇有几分“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蛮横自负。
秦明想拖他下水,既然背叛了他,就该知道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白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怪不得程锴会下这样的狠手。
“对了,还有个惊喜呢,”程锴看过来,扫了孟娴一眼,“你们白家也有一个,跟着秦明混了几次,被他供出来了。”
“你看,你是告诉你哥让他清理门户呢,还是我送秦明进去的时候带上他一起,让他们兄弟俩做个伴呢。”程锴笑着,漫不经心地决定着他人的命运,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白英的眉头此刻皱得仿佛能夹死蚂蚁:“你说的不会是我二叔家的白肃吧?”
这个名字孟娴有些印象,段位虽然没有程锴高,但也是个十足的纨绔。
程锴勾勾嘴角:“他那胆子怎么可能,我说的是你四叔家的白延。”
白英一下子愣住了,怕是自己听错,她又问了程锴一遍:“白延?怎么会是白延?!”
白延曾去小南楼探望过孟娴,看起来是个阳光帅气的男孩,才二十岁出头,谈吐得体,也是个礼貌圆滑的人。连白英都亲口说过,家里同辈的这些兄弟姐妹里,也就白延让人放心。
程锴指了指身后的一个隐藏侧门:“白延是给秦明出主意的,我是看在白家的面子上才没动手,让人把他扔休息室了,你去看一眼吧。”
白英一秒都没有犹豫,站起来就朝程锴指的方向走去,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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