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白英说,山庄的温泉池都是天然的,一路走过去要路过几道石阶,路两边的绿植肆意蔓延,空气中浮动着草木和水汽的味道。
温泉池比孟娴想象得大得多,四周弥漫着袅袅热气,但真的入水后才发现水温并不是很热,对于夏天来说刚刚好。
跟来的服务员往池中倒了些类似精油的液体,白英闭着眼仰靠下去时喟叹一声,白皙的双腿在水中若隐若现。孟娴看向白英,问道:“下午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见到你?”
白英马术不好,大概率不会去程锴的马场。
她这一问,白英立刻打开了话匣子:“……球馆不好玩,打保龄球的地方有几个老男人,长得又丑眼珠子还乱瞟,实在让人恶心。我随便瞎逛,发现南边临海处新开了家酒吧,好多人在里面玩,我之前来时这家店还没开业,就进去看了看。”
白英睁开眼,看见孟娴的视线一直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笑了笑:“那里面装修得还不错,老板是个漂亮的混血姐姐,调酒技术特别厉害,有机会我带你去,很热闹的。”话音刚落,她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还在里面看见程锴了,不过人太多,他没看见我。”白英想了想,“程锴他没谈过恋爱,以前留学时有女生对他投怀送抱,他理都不理,说是不喜欢西方人的长相。国内过去的留学生,不论男女,大多都爱玩,因为他爸妈的缘故,程锴有点感情洁癖,所以你懂的,想来这回是想通了吧。”
孟娴抬手拨动着面前的水,轻声开口:“以他的条件虽然没必要这样,但谁也说不准。”
白英失笑,从水里站起来说:“有些口渴,我去拿点儿喝的。你别睡着了,容易缺氧晕过去的。”说完,她就披了块浴巾离开了。
白英走后,孟娴任由自己更深地沉入水中,只剩胸口以上还露在外面,她放松着身体和大脑,试图厘清有些乱的思绪。
与程锴短短的几次见面,对方已经明确表现出对她的轻视,甚至可以说嫌弃。说实话,她很在意程锴说的那份“大礼”,而且现在她是被动方,防不胜防。
周围很安静,汤池里的热气似乎愈加浓烈了,孟娴的意识逐渐昏沉,身体也在不自觉地向下沉去,水也一点一点地没过她的锁骨、脖颈……
耳边好像突然传来有人落水的模糊声响,仅存的意识让孟娴想睁开眼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可身体却沉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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