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地站在原地。
她算了算时间,白英应该也快回来了,又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被人发现你是擅自闯进来的,山庄的安保可不会善罢甘休。你在这里毫无意义,就算是程锴亲自来了,也休想攀咬我。”
她语速不快,语气也并不重,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冷厉的,理智到毫无感情可言。
脏水可以泼在任何人的身上,但她不行。
傅岑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随着孟娴话音落下,他面庞微垂:“不是程锴让我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的确,对方甚至还劝过他,说现在不是时候,是他固执地以为只要二人见了面,孟娴就能记起他。
是他自以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孟娴一愣,随后嘴唇微抿,气氛再次沉寂下来。
她看得出对方没有撒谎,因为她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当然最清楚骗子什么样。
忽然,轻慢的脚步声远远传来,孟娴瞳孔微缩,趁傅岑还没反应过来,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旁边休息区后面将近一人高的花丛中。
她把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也压到最低:“看在你刚才救了我的分上,我帮你一次,不想惹麻烦就别出声,懂吗?”
说完,不等傅岑回应,她转身就走。走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确定那地方十分隐蔽,轻易看不到后面藏了人,才放心地走了。
白英回来的时候,看到孟娴正坐在汤池边,潮湿的黑发衬得她愈发惑人,清纯中又带着一丝性感。
白英拿了两个酒杯,酒液随着她的步伐在杯子里晃:“陪我喝点吧,这可是一级庄园酿出的的勃艮第,之前我过生日,别人送的。”
孟娴眼神闪烁,余光注意着花丛那边,傅岑很安静,静得好像刚才他的出现只是她的错觉。
这个傅岑倒还算识相,虽然和程锴是一路人,却比他正常多了,孟娴心想。
“去里面的休息区喝吧,”孟娴接过酒杯,“我不想泡了,听说休息区有按摩服务,正好可以试一试。”
白英眼睛一亮:“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这个山庄的按摩服务很专业的,早该带你去试试了。”
二人一拍即合,白英没有一丝犹豫地原路返回。片刻后,周围再次恢复静谧,只剩下隐约的风声和蝉鸣。
按摩服务本来只是孟娴随口一说的托词,但她没想到这里的技师手法倒真的不错。
白英正想感叹两句,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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