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旁边就是一个下沉式吧台,孟娴走到浴室门口时,正好看到程锴背对着她在用冷水泼脸。
程锴那杯被孟娴调包了的酒,他喝掉了三分之二,他大概也想不到孟娴竟然有胆子教训他,真是个蠢货。
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听见了脚步声,程锴动作停顿下来,呼吸明显粗重,不复往日那种漫不经心的矜贵模样:“……我好像有点酒精过敏,我们改日再聊吧,我要去医院。”
孟娴慢慢走过去,程锴仍毫无警觉,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回头时,孟娴已经“啪嗒”一声,从外面反锁了浴室门。
他头晕目眩,但还勉强有些理智,见状皱起眉头:“你干什么?”
孟娴笑了笑,然后摁下旁边触手可及的顶灯开关。
整个浴室内瞬间一片漆黑,他们两个人仅隔着一扇门。
“你现在的滋味怎么样,嗯?”黑暗中他只听到她尾音微扬的讥讽,程锴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孟娴,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几乎是扑上去,拳头砸在浴室门上,伴随着“哐”的一声响,还有程锴怒声的质问。
孟娴站在原地,冷静地仿佛一个局外人:“你不是一直都想看我和傅岑搅和在一起的好戏吗?你想看戏,可我也想啊。一直以来都是你搞出乱子,来看我的好戏,现在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程锴猛地后退半步,他张开嘴想反驳什么,但发不出声来,他只能剧烈地喘息着,头痛欲裂。
不知过了多久,他侧过身抵着墙,然后身体脱力般靠着墙缓缓滑落,如同一只落败的野狗一样坐在地上。
黑暗中,人的听觉会变得更加清晰,因此孟娴得以听清楚程锴难受的喘息声。她打开灯,将反锁的浴室门拧开后,眼前的一幕令她眼里瞬间浮起浓浓的兴味——程锴被突然大亮的灯光刺激得往后一缩,他那双总是漂亮的、倨傲的双眸因痛苦而变得恍惚。
孟娴讽笑,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呢。
程锴虽然狂妄自负到令人厌烦的地步,但他生得确实好看,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时,门铃声突然响起,她又重新将浴室门反锁住。
送菜的男服务生穿着酒店统一的制服,摁了两下门铃后便低头恭顺地等着——他知道这里面住的人非同一般,身份和地位可能是他这辈子都不能奢望的,半小时前就是他给他打电话询问晚饭是否要调整。
但他没想到的是,开门的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