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不自觉地又开始回想,他和孟娴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细白的天鹅颈高高地仰起……
只要一想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他像一滩死水,或一条死鱼,无力又无奈。
孟娴的刺已经扎到他身体里了,还不浅,他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一通,想把那根刺找出来拔掉——可惜只是徒劳无功,刺扎得更深了,甚至已经隐隐触碰到他的内心。
傅岑到深蓝餐厅时,程锴已经到了,这让他颇为意外。
二人认识多年,他很熟悉程锴的脾气秉性,这人恶劣至极,不放别人鸽子已经算不错了,守时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像这样提前十几分钟就到约定地点等人,还是第一次。
点好菜,侍应生带着菜单离开,傅岑松了松领带:“今天怎么想起约在这儿?”
往常,程锴都会选在Callous会所,那儿是他的主场,他本人也说过不太喜欢约在公共场所谈事情。
“腻了,不想待在那儿。”程锴漫不经心地回答。
“找我来什么事?”傅岑看起来心情不错,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
程锴犹豫几秒,闪烁其词地开口:“以后和孟娴有关的事,我可能帮不了你了,我……”
他眼神躲闪一下,想了很久的借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就被傅岑笑着打断了:“没关系,你已经帮我够多了,以后我自己来就好。”
他意有所指,程锴眉头微皱:“什么?”
他帮什么了?自己明明已经被孟娴发现了。
傅岑微笑,眉眼弯弯,就像程锴刚认识他时的模样:“孟娴在山庄的时候主动跟我说话了,还要我和她保持联系。”
程锴的嘴角弧度僵住了,他好像忽然不会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就像他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以什么心情听傅岑讲这些。作为学生,他应该替他高兴;作为始作俑者,他应该兴奋即将上演的好戏;那……作为有些喜欢孟娴的男人呢?
看程锴表情古怪,傅岑眼里闪过一丝什么阴郁,但他并未表现出来:“程锴,这段日子谢谢你一直帮我。”他顿一顿,脸上的笑隐约透着一种欢欣:“这顿饭我请客,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义不容辞。”
这一刻,程锴猛地回过神,直勾勾地盯着傅岑,竭力地想把语气恢复成以前那种看好戏时的微嘲暗讽或是幸灾乐祸:“你和她保持联系,白霍会不管吗?”
傅岑看着程锴,对方的话与其说是担忧,更像是阻止。
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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