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写真。走廊,客厅,卧室,白霍执着于炫耀他这个妻子,走到哪里,他都带着她。
或许那个时候,他的爱情就已经开始往极端的方向发展了。
白霍的喘息陡然粗重起来,眼神也似乎在瞬息之间变了,动作有些粗鲁,被激的克制不住自己。
被这样用力的拥抱,孟娴期呻吟着,胡乱扭动着被环着的腰肢。白霍眼眶微红,配上被情潮晕染的脸,他抱着又吻又亲。孟娴整个人不停地颤抖起来。
孟娴生的很白,一对乳鸽也是软的不像话,握在手里浑像奶冻一样从指缝里四溢出来,滑腻而可爱。
视觉冲击和生理快感双管齐下,白霍终于忍不住了……
多年前的深秋,白霍动了心。
一夜之间,江州的温度骤降,一场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几天,风也萧瑟。
正好白英双休,白霍抽时间回了趟家。
晚饭时被问起近况,白英一边往嘴里塞米饭,一边含含糊糊地回:“都好都好,妈你别操我的心了……”
少女时期的白英明媚张扬得很,远没有二十几岁的孟娴稳重,除非是重要场合,否则很少能看见她大家千金的风范。白璋实在看不下去女儿那副饿死鬼一般的样子,皱着眉斥责:“吃那么急干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白英被饭菜噎个正着,急急忙忙喝汤往下顺:“爸,我刚知道孟娴换兼职了,我得过去看看,她脾气那么好,万一有人欺负她呢……”
白霍扎着筷子的手一顿,再去夹菜时,眼神明显不再专注。
托白英的福,白璋夫妻俩对“孟娴”这个名字也是耳熟能详,只是孟娴唯一一次来家里做客时二人外出了,没能见到。
“你朋友是遇到困难了吗?怎么好端端的不上学,要去兼职?”梁榆一边给女儿夹菜,一边问道。
梁榆是白璋的妻子,和丈夫一直互敬互爱,还生下一双优秀的儿女,被人捧惯了,难免有些心高气傲。她并不知道孟娴的身世,以为她又和以前那些小姑娘一样,是白英身后的小跟班。
白英擦擦嘴:“妈!我三言两语跟你讲不清楚,等有空了再说吧,我先走了。”
白英一走,梁榆扭过头看向白霍:“妹妹这个朋友,你见过吗?人怎么样?”
白霍沉默两秒:“孟娴人很好,温良上进,对白英也不错。”
梁榆笑了笑:“妈问的不是这个,她家境是不是很差啊,不然怎么会想到去兼职呀?”
梁榆是有优越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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