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少女身上的校服外套散发着轻淡的橙花香气和秋日的暖阳交织在一起,像某种青涩但尾调微甜的果子:“我可不愿意做无名英雄。”
…………
那天之后,傅岑发觉自己好像开始注意孟娴了。
她经常去艺术楼的天台背书,多数是英语;课间休息时,她也能不受任何影响,稳稳当当地做题;偶尔也会有不喜欢她的同学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可能实在是挑不出毛病,他们只能说她“穷”。
孟娴穷到什么地步呢?
她是以特困择优生考进的重点高中,学杂费全免,老师还会帮她申请贫困补贴。她的穿着打扮和漂亮从不沾边,全校统一的校服、洗到发白的鞋子、黑色的素圈头绳,她从不戴发卡、手表之类的配饰,齐肩发有时披散着、有时扎成马尾,整个人素到不能再素。
这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来说,应当是难以启齿的困窘,但孟娴不觉得。她吃食堂最便宜的饭菜,做题的时候用笔帽当发卡别好额前的碎发,她坦坦荡荡地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份补助金……她只管走自己的路,旁人怎样她都不在乎。
傅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同龄人,他很羡慕她,羡慕她可以心无旁骛,羡慕她可以永远从容不迫。
于是,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他对她有好奇心,想了解她的一切。
可能是有了盼头,傅岑在学校的日子也没那么枯燥难熬了。
不知从何时起,堆堆成了他和孟娴的“共同财产”,傅岑也默许了这件事。
有时他遛完堆堆、带它回到天台时,孟娴还在学习。他见状也不打扰她,把猫放进笼子里,靠坐在墙角睡觉。
他在家里总是睡不好,精神世界本就贫瘠荒芜的他,觉得人生没什么意思,活着也就只是活着而已。
虽然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待他的,但他只有孟娴一个朋友。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他和孟娴还是“同学以上,朋友未满”的关系。直到初冬的某天,明明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孟娴却破天荒地一整天都没有去天台。
第二天、第三天……之后的那些天她还是没有去,仿佛之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班里,傅岑坐在最后一排,孟娴坐第三排正中间。这样的距离对傅岑来说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他其实很想问她为什么突然不去天台了,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的心像被放在温热的油锅上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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