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傅岑这个人的存在前,白霍不知道“嫉妒”是什么滋味。
外人都说他是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和心爱之人的感情坚不可摧,是能够白头到老的天作之合,犯不着去嫉妒谁。
可当他经历后才明白,真正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嫉妒。就连她多看别人一眼,他都不高兴,更别提她和傅岑之间还有那么多抹不掉的过去,光是想想,都令他窒息。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苏怀仁今天不是独身一人来的,他带了他的一双儿女和傅岑。
白霍笑着,语气中带着试探:“你难道不知道他吗?”
难道……还是被怀疑了吗?孟娴闻言,心想。
“我应该知道他吗?”她顿了一下,反问道,“还是说我们以前认识啊?”
孟娴平静地看着白霍,眼里透出疑惑。她正合格地扮演一个失忆者,仿佛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白霍很想骗自己再信她一次,他也在极力地去压制内心深处阴郁的恶念,可他给了她这么多次机会,她还是不说实话。
白霍忽然笑了,他抬手摸了摸孟娴胸前的那枚胸针,眼中的沉痛一点点积聚,语气却反而温柔起来:“这枚胸针是我买的,借妈的手送给你,是想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也是想讨你高兴。”
孟娴闻言,脸色瞬间灰白一片。下一秒,白霍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嗓音昭示着风雨欲来前最后的平静:“你去见傅岑,你们说了什么,我都知道。”
眼睁睁看着孟娴脸上的从容破碎,白霍的理智也在逐渐溃败,他已经被嫉妒逼入绝境。
一瞬间,白霍仿佛回到了一年前,当孟娴冰冷而决绝地要和他离婚时,他才知道自己被欺瞒了多久。
假的,全都是假的。
那种有如剥皮抽筋一般的剧痛,如今竟要再次卷土重来……白霍抬手掐住孟娴的下巴,迫使她转头和他对视:“你就那么想见他,嗯?”
孟娴没想到白霍的反应会这么大,她忽然意识到,不管她如何温顺,如何放低姿态去安抚白霍,他都不可能放她自由。他会踩着她的底线,逼着她成为一个不会思考、不会动弹、只能依附他而活的傀儡。
她其实完全可以再撒一个谎,她很清楚怎样能让白霍平静下来,可她忽然发不出声,铺天盖地的疲惫和隐匿在一身软肉下的反骨开始作祟,她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等不来半句聊胜于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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