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所以自然忘不掉。
“那个喝醉的姑娘是罗薇。”白英说。
程锴恍惚的眼神瞬间聚焦,整个人一惊,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白英。
白英见他终于有了反应,这才娓娓道来:“刚才我在房间拆礼物的时候,屋里就我和罗薇两个人,她突然特别亲热地喊我白英姐,还跟问我认不认识一个人,听她描述,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正说着,宁进敲门进来问我你去哪儿了,这俩人一对上眼,那画面……”
白英一脸“你懂的”的促狭表情:“我瞧宁进还挺在意她的。也巧,她之前缠着你的时候,宁进家里还没飞黄腾达,他也进不了你的圈子,不认得罗薇。这刚认识,就闹了这么个乌龙。我看他们两个之间,绝对有戏。”
这样戏剧性的事态发展,程锴倒是真没想到。不过这样一来也好,他又少了一桩烦心事。
见程锴好像并不是很在意,白英笑笑:“小迷妹变心了,你不难过啊?”
程锴闻言眼皮都懒得抬,继续闭目养神:“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对她又没感觉,而且我看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我在国外的时候她有男朋友,回国了又开始说喜欢我,幼稚得要命。”
白英听他这话,也不惊讶,只漫不经心地说:“也是,小姑娘估计就是看你长得好看才追着你的,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顿一下,话锋一转,“不过,你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很烦别人说这种情情爱爱的事吗?怎么现在倒是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了?”
话音未落,程锴慢慢睁开了眼,他仰头,出神地看着天花板,声音低到不能再低:“……我不知道。”
白英闻言,脸上笑意更盛:“不知道,那就是有了。因为如果没有,你会直接否认。”
犹豫就是答案,答非所问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