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天意弄人,人在受到精神刺激后,竟会想起遗失的记忆。
在如此难堪僵冷的气氛中,孟娴却想起了曾经和白霍恋爱时的美好,想起白霍对她表白的时候。
那时的他不像现在这般阴沉,脸上带着心上人定会点头应允的笃定,但又有些惴惴不安,让人看了心软。
包裹精致的玫瑰花、醇香的红酒,高定的雪花钻石项链,还有白霍眼里满溢出来的柔情和爱意……孟娴至今还能记得白霍当时语气里无法形容的殷切期盼。
“我不是很会说情话的人,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如果能有幸和你在一起的话,我想我会高兴疯的。”
他实在是太喜欢她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白霍总是这样形容自己对孟娴深沉到无以言表的爱。他用钱,用心,用一切自己能捧给她的东西来验证自己对她的爱,孟娴觉得没有人能对这样的爱无动于衷,包括她自己。
那时的她也曾多次心动,只是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楚。
后来,他们之间又是为何会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她更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