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记忆中,在少年时期陪伴着他度过难熬苦夏的,不只有捞汁海鲜。
十八岁的孟娴喜欢做青梅酒,每年夏天都要做一些放在傅岑的公寓里。那年,傅信十三岁,虽然他的感性细胞异常迟钝,但也能察觉到傅岑很喜欢孟娴。
大概是爱屋及乌,他对孟娴的态度不算热络,但也不会完全漠视她。
后来,十四岁那年,他经历了变声期,个子也如雨后春笋一样猛地拔高,几乎快要赶上傅岑。暑假见面时,孟娴还笑着说他和哥哥长得太像了,她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了。
傅信想了想,其实那个时候他们兄弟俩也最多只有六分像而已。
现在,当傅信转头看向阳台玻璃里倒映出的那张脸时,他发觉,现在的他,倒是和哥哥十八九岁时候的模样有八分像了。
小南楼这两天风平浪静,当秋姨再见到白霍和孟娴时,两人又恢复了恩爱的模样。
自那天以后,白霍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去公司了,每天就待在家里陪着孟娴。虽然没有再折腾,但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的缚束罢了。
“入职的日子定了吗?”白霍一边问,一边往孟娴的盘子里夹了个虾饺。
孟娴倒也心平气和,对于白霍的让步,她见好就收:“正式报道的时间还没定,但给我发了邮件,说有空的话可以提前去教务处熟悉一下工作流程,还有分配公寓的相关事宜。”
佛罗伦大学会给本校的任职老师分配住宅,不过孟娴应该是用不到,因为白霍是不会让她住外面的。
白霍笑意浅淡,不达眼底:“我陪你去吧,佛罗伦中区分校的校长和我有些交情,我正好见见他。”
孟娴握着汤勺的手在半空中一顿,转眼看到白霍投过来的隐含深意的目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直到孟娴败下阵来,主动开口:“随便你,腿长在你身上,想去哪里都可以。”
白霍却真心实意地弯了弯唇,好像觉得她这种像小兽一样想反抗、最终却只能阴阳两句的无奈很有意思:“好,那就这么定了。”
语毕,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人从孟娴的身侧端上一杯花茶,孟娴顺着余光看过去,才发现来者是小琪。
小琪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以后,又回到小南楼继续上班,察觉到孟娴的目光,小琪也看过去,冲孟娴感激地一笑。
等小琪离开后,白霍才淡淡道:“我记得她是叫小琪吧,听秋姨说,你好像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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