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孟娴又吃了一顿晚饭,等到快睡时,白霍还没回来。孟娴想起程锴说白霍最近很忙的话,她也乐得清闲,便早早关了灯,躺在床上看月亮。
雨早就停了,月亮高悬天空,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穿着睡裙下床,到外面的露台上透气。
雨后夜晚的空气中带着凉意,孟娴顺着浮雕栏杆往下看去,发现花园里还有几个人在游荡、喷洒着什么,她仔细看了看,看到了小琪。
小琪手里胡乱抓了几只花,一抬头,看见孟娴还没睡,雀跃地踮起脚,朝她摆了摆手。
反正也睡不着,孟娴忽然生出逛逛花园的想法。
念头一出,孟娴连半秒都没犹豫,踩着明亮皎洁的月光走出了卧室。
二楼没人,走廊和一楼都还亮着灯,一楼大厅偶尔还会经过几个人。孟娴从侧门出去,没费什么力气就寻到了小琪。小南楼的花园大,小琪现在喷洒的这一片孟娴没怎么来过。她环视一周,借着灯光和月光欣赏那些开得正盛的花,许多花的花瓣上还挂着雨滴,显得愈发娇嫩。
看着看着,她忽然发现角落里有一株“煞风景”的花藤。
孟娴指着那株光秃秃的、只剩下枝干的不知名花藤,向小琪问道:“这株是什么花?怎么枯萎成这样?”
小琪思索了一下,道:“太太,这是家里唯一的一株‘克里斯蒂娜公爵夫人’,不过现在已经是半死的状态了。虽然枝干还没完全枯死,可连叶子都不长的花,和枯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听到小琪的话,孟娴突然想起,她刚醒不久时,秋姨曾问过白霍,那名叫什么公爵夫人的、已经救不活的那株花该怎么处理。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当初白霍让秋姨挖出来扔掉时那毫无留恋的表情。
“既然都枯死了,为什么还种在这里?”孟娴问。
“我也不清楚,听以前负责花园的一个姐姐说,是先生不让拔掉的。”
小琪也十分不解,小南楼里那么多漂亮的花,又不缺这一株,而且都已经枯死了,先生又何必再留着呢?
听见小琪说是白霍的意思,孟娴忽然缄默了。她慢慢抬头,看向顶层阁楼的方向。
虽然小琪不知道,但她好像知道。
白霍的执念深沉且矛盾,他执意要留着这株半死不活的花,留着她的照片,也是要强留着她这个同床异梦的妻子。
这夜,孟娴睡得并不安稳。
她梦到和程锴合作的事被傅信告诉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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