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娴看着傅岑从通勤包里拿出湿巾、纸巾等物,帮她一点点擦干净嘴角。
察觉到她的眼神,男人表情温和地说:“以前我经常会带这些东西,怕什么时候你急着用又暂时买不到,倒也派上过几次用场。”
孟娴舒口气,任由傅岑帮她整理衣服,她好像还能感受到刚刚激烈过后的甜腥味儿。
“这家餐厅是会员制,我们待的这间,是我私人订制的房间,只对我个人开放。我们离开以后会有专人清理,不用担心。”男人淡淡的道,仿佛是能看清孟娴心里所想的妖精。
孟娴讪笑一声,“我不是担心这个……”她刚才似乎听见隔壁的门被拉开了,也听到了脚步声。现在重新归于寂静,大约是程锴他们已经走了。
傅岑抬眼看她,孟娴沉默两秒,道:“算了,我们走吧。”
她前他后,两人拉开包间门出去,才至走廊,旁边不远处的楼梯传来脚步声,孟娴下意识回头,微微怔住——程锴去而复返。
对方看见孟娴,先是一愣,随后目光后移,和傅岑视线撞上。电光火石的一瞬,他似乎全都明白了。
程锴浑身生硬地僵住,不敢看眼前地一幕,可又不得不看——他要去接的人原来就在他与父母周旋争吵的隔壁,他竟没发现。
要不是走到停车场他才想起自己车钥匙忘拿了,原路返回,自己又怎能看见这样的场面?
看到孟娴如今静静地站在傅岑身旁,傅岑甚至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程锴咬牙切齿,目眦欲裂。他一步一步走近他们,忽然发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五脏六腑都被铺天盖地的愤怒和酸涩占满,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走一步心口就被划一刀,细细密密的,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终于站定在二人面前时,他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干什么?”傅岑看程锴的眼神不像以前那样和颜悦色,像变了个人一样,态度冷淡而排斥。
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孟娴却忽然迟钝起来——他们二人如今撕破脸,说到底,她才是那个罪人。
对错难算。
再抬眼时,程锴的眸中已全是阴鸷,他胸腔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瞬息之间就烧掉了他全部理智。他平时虽喜怒无常,却少有真正动手的时候,但此刻他却想也没想就挥出拳头,破空之声还未落定,程锴已经一拳将傅岑的脸打得撇向一边。
孟娴惊了一跳,再回过神,她看到傅岑抓住了程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