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好。”有认得他的老师发现傅岑来了,主动和他打招呼。
傅岑点头示意,一转眼,看到熟悉的工位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他记得孟娴这个时间应该是没课的啊。
傅岑想了想,叫住刚才和他打招呼的老师,问道:“不好意思,请问孟娴老师去上课了吗?”
“孟老师今天没来,生病请假了。”那人答道。
“生病了?”傅岑随即皱眉,怎么这么突然,明明昨天下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追问道,“那你知道她生的是什么病吗?她亲自请的假?”。
那位老师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孟老师家里打来的电话,直接跟院长请的假,好像是受了凉。”
“她请了几天假?”傅岑又问道。
“不知道,系主任找了另外一位老师暂时接替孟老师的工作,也没说替多久。”说完,对方就转身走了,而傅岑则站在原地逗留片刻,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地离开了。
小南楼。
白霍以孟娴的名义给学院请假,那帮人知道他是白霍,竟然没过问一句,直接批准了。
不同于上次的疯狂,白霍这次很反常。从昨晚她坦诚到现在,他都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早上还亲自做了早饭端上来。
而现在,浴室里传来微弱的水声,白霍在放水,说要帮她洗澡。他态度平静,让她摸不清他想干什么。上次她不过是和傅岑见面,他就生那么大气,这次倒不声不响。
事出反常,她心里实在是慌。孟娴倒宁愿对方大吵大闹一番,而不是这样沉默着,让她猜不透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白霍从浴室出来了。他裹着件黑色的浴袍,衬得他身形高大,越发令人生畏。
孟娴坐在床边,白霍慢慢靠近,拿起一边搭在床尾凳上的薄外套,单膝蹲下,披在孟娴身上:“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早上我看花园里落了一地的花瓣,天凉,别感冒了。”
他越这样,孟娴越无所适从。
她突然发觉自己如今已经看不透白霍了,对方像一条阴毒且行踪不定的蛇,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扑上来咬她的脖颈。
白霍抱起孟娴,大步走向浴室,对待她的温柔模样,仿佛像是在呵护一朵娇嫩珍贵的花。孟娴嗅到空气中熟悉的精油香气,白瓷浴缸里,玫瑰花瓣被水流冲成一团,起起浮浮地漂在水面上。
孟娴一直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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