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在一天天地过。
白霍发现,相比上次,孟娴开始“学聪明了”。或许是知道自己理亏,也或许是吃够了苦头,她没闹什么脾气,只安安静静地待着。
她整个人也柔和下来,不再吵着要去上班、独立,在他抱着她去洗澡、去吃饭的时候,她还会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这种润物细无声地讨好极大地取悦了白霍,他知道孟娴一定明白“过刚易折”的道理,她永远不会为难自己,就像韧如丝的蒲草一样。
但事情过去了半个月,孟娴还是不被允许出小南楼。
她没有手机,不能上网。于是,孟娴整日窝在卧室里看书,天气好了去看看花、煮煮花茶,偶尔还会拉着白霍陪她一起看电影。
他们之间好像又回到了她车祸失忆刚醒来的时候,而这中间发生的所有插曲,再没人提起。
那段在佛罗伦大学任教的日子,于她而言像做了一场虚幻而短暂的梦。如今梦醒,只叫她更加认清现实罢了。
日子渐渐过去,等天气冷到要穿大衣的时候,白霍已经开始正常上班了,不过他每天都会很早回家,看见孟娴在做事情,他便会陪她一会儿。
孟娴偶尔会在小琪那儿听说傅岑和程锴的近况。傅岑倒还和以前一样,只是程锴有了些变化。
“我前几天看到新闻报道,听说程家那位小少爷开始回总部任职了。所以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猜,华盛未来的继承人究竟是程端还是程锴。”
程锴以前一直吊儿郎当、不堪大用,他本人也对接任家族企业没什么兴趣,所以这么多年,所有人都以为程端会执掌大权。可现在,程锴这个更受宠爱的长孙半路杀出来,华盛的风向可能要变了。
“程端在华盛那么多年,根基深厚。程锴年纪轻、底子薄,又对公司事务一无所知,什么都要从头学起。他要和他小叔争权,哪有那么容易?”孟娴淡淡地说着,端起眼前的茶杯,轻啜一口。
这时,秋姨的声音从一楼远远地传来:“……先生回来了,太太在二楼露台看书呢,您过去吧。”
二人相视一眼,小琪连忙从孟娴身边站起来,走到另一边的侧厅楼梯,悄无声息地下楼了。
小琪前脚刚离开不过两分钟,白霍就来了。他身穿大衣外套,整个人笔挺宽阔,大步走来时,脚下生风。
如果他不是一个极端偏激的控制狂,孟娴或许还会觉得这个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急匆匆地跑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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