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娴低头整理了下刚才坐出褶皱的裙摆:“太麻烦了,她们这会儿正准备晚饭呢,反正我也躺一天了,骨头都快躺散架了,正好走动走动。”
她这话乍听上去虽善解人意,但言下之意不过是“难不成我连去酒窖走一趟都不行吗?”
白霍大抵也听出来了孟娴的意思,也没再多说什么,收回了手:“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拿个酒当然用不了多长时间,白霍坐在原地静静等了一会儿,没多久孟娴就回来了。他回头看时,孟娴正把红酒倒进醒酒器里。
电影临近尾声,白霍的目光落从在醒酒器中的猩红的酒液上,余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注意着荧幕:“再过几周就到你生日了,想怎么过?”
孟娴低眉顺眼道:“你来定就好了,我都可以。”
白霍思索片刻,唇角勾起些微笑意:“那就再去一趟那个北欧的雪山小镇吧,就是当初我们度蜜月时去的那个,正好十一月中下旬那边就下大雪了。” 见孟娴没说话,白霍便又继续道:“而且你以前不是很想学滑雪吗?这次去了我教你,好不好?”
白霍温言软语,空气中也适时地弥漫起红酒的醇厚香气,气氛正好时,孟娴却慢慢抬眼看他,然后无声地笑了笑:“太远了,其实在家里过就可以。你在公司那么忙,没必要为了我的生日就舟车劳顿地跑到国外去。”
白霍闻言,眼里掠过一丝深意——她不去雪山小镇,是不想去还是不想和他一起去?如今她这般推三阻四,就这样不情愿和他独处?
“那就等从雪山小镇回来后再办生日宴,就在家里办,请几个朋友,简单庆祝一下。”他自顾自地敲定最终计划,自认为两全其美。
孟娴看着白霍的模样,忽然想起当初白霍抱着她,跟她讲度蜜月时的美好样子。可现在再去一次,终究物是人非。她想了想,没再反驳,妥协道:“好。”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孟娴倒好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白霍,对方稳稳接住。两个人轻碰酒杯,玻璃清脆爽朗的声音短促响起,随后归于寂静。
孟娴喝酒并不贪杯,今天也只打算浅酌几口,可白霍却一杯接着一杯,像喝闷酒似的。偶尔他还会回头看向孟娴,见对方盯着屏幕,连眼神都不侧过来一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时间,气氛有种说不上来的怪,二人仿佛走入了一个四面碰壁的怪圈,有前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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