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但她却不能出来看一看。
思及此,程锴道:“过几周就是她的生日了,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不知不觉,孟娴已经睡了一路。
下飞机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从市区开车到那个她总是记不清名字的边陲小镇,至少要半小时。
白霍不想被别人打扰,因此一个助理都没带,这次出行也全是亲力亲为。
孟娴习惯性地扭头去看车窗外纷纷扬扬的飞雪,通往小镇的路不算崎岖,除了一条宽阔的公路,路两边皆是山高林密的峰峦,被白雪覆盖成片,显得格外恬淡安静。
“马上就到了,三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隔壁卡文一家是否还住在那里。”白霍说不出是怀念还是怎么,忽然开口说道。
孟娴的视线仍落在车窗外的风景上,淡淡回应道“应该还在吧,罗比那孩子现在也该有十五岁了吧,兴许已经如愿进入滑雪俱乐部了。”
白霍听到这个略有些陌生的名字,思考了两秒才想起罗比就是邻居卡文家的小儿子,也是那个留着一头红棕色短发、说要教孟娴滑雪的小男孩。
看来……她是真的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