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抱她去洗了澡,没给她穿睡衣就休息了。
看来疯玩几天,她也是累坏了。
白霍被孟娴抓握住的小臂青筋微显,他吻在她后颈,在她不自觉往前瑟缩的这刻,轻声开口:“还有时间,白英她什么时候早起过,至少九点半以后才能来。”
孟娴的目光堪堪落在床头桌上摆的闹钟——现在才不到七点。
他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白霍的手顺势就抚上孟娴的身上,弄的孟娴不自觉咬住下唇。他是很有经验的,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孟娴呼吸便从这里开始急促起来,整个人低头埋进被子里。
他亲吻在她脖颈耳垂处,双手更是一上一下地不停撩拨她。白霍一边气息不稳地轻喘,一边隐含戏谑笑意地问,孟娴即便闭着眼,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霍说这话时的神情眼神。
那种强烈的期待对白霍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让白霍心甘情愿一辈子栽在她身上。
……
仿佛是觉得不够尽兴——
白霍抬手掰过妻子的脸,强硬地要她回头和他接吻,孟娴眼神迷离着,很容易就被白霍用唇舌攻城掠地了。
孟娴的喘息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白霍也闷声低喘着,那么隐忍。
他还去含她耳垂,在她脖颈吮咬出一个又一个吻痕,仿佛某种独属于他的标志,而他在给她“盖章”似的。
她很想开口,让白霍停下来休息一下,可根本没有余力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孟娴哆嗦着腰肢想往前躲,可惜立刻就被白霍察觉到意图,他把人拖回来后就紧紧箍在怀里。
“躲什么?”他声音早已被情欲熏的沙哑,透出一丝性感,他说这话语气没什么攻击力,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你躲什么?”
……
孟娴满面潮红,双眼失神,魂儿都要没了的样子。
白霍呼吸还未平息,却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幕,眼里全是痴迷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