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处境微妙又为难。她以为她躲得远远的,不参与他们之间的纠纷,就不会影响自己和孟娴的感情。
沉默片刻,孟娴深了口气,木然开口:“所以,白霍对我做了什么,你都知道?”
白英闻言,苦笑道:“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家的家事,我想知道还不容易吗?”
小南楼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他们会对着外人三缄其口,但对她不会。
是她错了,是她一步错,步步错,才害的大哥和孟娴吃苦。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帮大哥撮合,到后来更不该欺骗孟娴。她明知白霍疯狂,还把孟娴一个人留在国内独自面对这些事情。这场最初就不被看好的婚姻,早在孟娴出车祸的时候就应该彻底了断。
白英恍惚一下,忽然想起她和孟娴十七八岁的时候——
那时正值盛夏,她们刚认识不久。孟娴总是穿着布料柔软的长裙,长发编成松散的鱼骨辫垂在胸前。二人并肩走在学校的林荫路上,斑驳碎影洒落在身,孟娴歪着头冲她笑,笑容明媚得比那天上的骄阳还更灿烂。
她都快忘记,孟娴有多久没再那么笑过了。
说不出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上来,白英顿时眼眶发酸,她大口喝茶,仿佛做了十分艰难的决定似的:“我这段时间,在国外看了很多城市,风景很好,也适合长期居住,那些地方的政策我也都了解了……”她顿了顿,再看向孟娴时,眼里暗潮涌动,“……如果你想,我就帮你离开这里。”
离开这座禁锢你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