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的这些事的?”程宗柏沉声道,他语速缓慢,说话间目光平视前方,似乎在忍耐着怒火,又似乎没有,“你别忘了,我还没死呢。华盛可是我倾尽一生、呕心沥血打下来的,它发生了任何事,我都一清二楚。更别说你做事根本就没想遮掩,我都能查到,只怕白霍那边也早就查清楚了。”
这话刚落,老爷子陡然拔高腔调,再压抑不住情绪地冲着程锴怒道:“想我程宗柏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你爸和你两个蠢货!你现在是在背后使阴招,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和万科决裂?你竟然为了个女人,要拿我程家百年基业去和白家斗?怎么,你要跟白霍斗个两败俱伤,把华盛全败光你才满意是不是?!”
程锴一言不发,垂下眼,看着是放低了姿态,可腰背却倔强地挺着,好似并不认同爷爷这话。
程宗柏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长舒一口气,皱着眉厉斥:“你糊涂!”
程锴虽不以为然,但他绝不会梗着脖子和最疼爱他的爷爷吵架,于是只能沉默以对,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我就是不改”的样子。
程宗柏眯了眯眼,紧皱的眉头自始至终不曾松开,突然他高声冲屋外喊道:“来人!”
他随即就听到纷繁杂乱的脚步声,有三五个壮汉模样的安保人员冲进来,程锴眼里划过一丝惊惶,他回过头来,脸上尽是不敢置信,可还不等他发问,程宗柏已经不容置喙地冷声下达了命令:“给我把他关到房间里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踩着清晨的露水,家里负责早饭的人已经行走在小南楼上下了。其中一个大概三十岁的女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露台,打算给太太养的金丝雀喂食。
可远远的,她看见那高悬在半空中的笼子敞着门,脚步一滞,随后一路小跑,走近去看——笼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笼中的鸟儿早已不见踪影。
她转身就要去找家中管事的秋姨,可才到走廊,就听到主卧的方向传来重重的一道摔门声,紧接出现的是先生慌乱奔走下楼的背影。
白霍刚醒就发现孟娴不见了。
昨天是她生日,虽然发生了程锴那件事,他很不愉快,但怕她应激,他什么都没做。结果第二天一睁眼,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他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的气息。
他抑制不住地慌乱起来,在偌大的卧室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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