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自由相比,这点难受倒也不算什么。
在外面逛了一圈后,孟娴回到酒店,进房间以后躺在沙发上足足放空了半小时,然后洗澡、换好衣服,便躺在床上联系傅岑。
她记得他的电话号码,也只记得他的。
拨出去没几秒,那边就接通了:“喂?”
时隔这么久不见,再听到熟悉的声音,孟娴心里有点说不出的苦涩,她稍微控制了下情绪,开口道:“喂,是我。”
那边的人明显呼吸微滞了一下,再开口时,远不是刚才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而是带着浓浓的急切:“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儿?我……”
“我很好,”孟娴淡淡地打断了他,“我现在在国外,自己一个人。你不用担心,我能照顾我自己……倒是你,这半个月里白霍有没有找你、为难你?”
傅岑隔着电话松了口气,白霍忙着找孟娴还来不及,哪里有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你没事就好,我很好,他没有找我麻烦。万科几个子公司的事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不久前才平息下来。”他顿了顿,继续道,“对了,你跑出来的时候应该没带多少钱吧?把账户发我一下,我给你转些外汇……”
“我有钱,”孟娴再度打断他,“你忘了,当时还是你把那张卡还给我的。”
傅岑大概是后知后觉自己关心则乱了,只好讪然一笑,语气也慢慢恢复成平日里那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了些孟娴的近况。
“那我们随时保持联系,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过段时间我调休,到时候我去找你吧,我们见一面。”傅岑舍不得挂断电话,最后叮嘱道。
孟娴闻言“嗯”了一声,算是允许了。
傅岑沉默片刻,再度开口:“……孟娴。”
“嗯?”
“……我好想你。”傅岑声音微哑,低沉而透着磁性,说出这四个字,那份深沉的思念便仿佛已经穿越大洋彼岸来到她身边。
孟娴抿唇,翻了个身,手机贴近唇边道:“嗯,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