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白霍也适时息了手机屏幕。酒店人员眼神疑惑地看了看这个刚才还被她夸奖帅气的男人,然后转向孟娴,再次询问道:“女士,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沉默片刻,孟娴撇过脸:“不用了,谢谢。”
见她识相,白霍眼中的沉郁散去,他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轻轻地牵着孟娴的手腕,操着一口流利的口语,对着那个不明真相的女人,语气温柔到让人头皮发麻地道:“不好意思,我和我妻子之前有些矛盾,吵架了,所以她还在生气。”
对方闻言,随即了然,表情也放松下来,转身回去了。
白霍低头看着孟娴,眼神平和道:“好了,既然闹够了,就跟我回家吧。”
听他这话,孟娴终于仰面看他,表情带着一丝好笑:“你觉得我是在闹?”
如果不是他用傅岑威胁她,她甚至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开他虚伪的面具,她虽然不会和他同归于尽,但也绝不会这么简单就受制于他。
可终究棋错一着,白霍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七寸——她孤身一人,只剩下傅岑这个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地陪着她了。
难道就因为她妥协了,所以她拼了命远离他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闹?
白霍一言不发,他好像只要抓到了孟娴这个人就行,她什么情绪在他这里都不能激起他一丝波澜。
他拉着孟娴往外走,低声道:“这些事回去再说,车在外面,只要上了车,我就让你和傅岑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