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你呢,你要去哪儿?”
孟娴闻言,缄默着,整个人仿佛静止了。
她不说话,傅信却有话要说,他压低声音,视线定定地看着眼前:“我从我哥那里知道了当年的事,全部。”
这话还真有够直接,连半个弯都不愿意拐。孟娴眼神一暗,声音随即冷了两个度:“所以?”
傅信薄唇微抿,须臾,他语气反而罕见地柔和两分:“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揭你的伤疤,更不是为了让你排斥我的。”话音落下,他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放松一点,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我……”他顿了顿,“我哥他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但是他有伤在身不能出院,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代替他照顾你也是一样的。”
听到是傅岑的交代,孟娴身上的尖刺瞬间收了回去,良久才道:“我妈妈的忌日快到了,我要回云港祭拜。”她看向傅信,“你还是回你该回的地方吧,我这么大一个人,难道还能丢了不成?再说你不是要赶回英国,忙你论文发表的事吗?哪儿来的时间替你哥照顾我?”
孟娴忽然有点搞不懂傅信,她印象中的傅信不会做这种计划之外、且对他没什么利益的事情。他傅信是什么人啊,是没有七情六欲、游离在凡人之外的高冷雪冰山;是感情的天敌,更是理智的代名词,亲哥被打到住院,他都不带掉一滴眼泪的。
迎着她疑惑的目光,傅信的姿态又恢复成往日里的那种淡漠,只是这次又多了些无所谓:“那个可以延迟的,不重要。”
孟娴闻言,心里失笑,全世界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期刊论文,到了他这里,就成了不重要。
她懒得和他再费口舌,淡淡道:“随你。”
照傅信的性子,回云港大概率也只是为了让傅岑能安心养伤,做做表面功夫而已,不会真的跟她有什么交集。更何况腿长在他身上,她也管不了。
上飞机的时候孟娴就和傅信分开了,虽然都是头等舱,但隔得远。她把手机关机,戴上眼罩,飞机起飞时她便已经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一个小时。
孟娴是被舱内广播叫醒的,下飞机时已经傍晚,云港比江州的温度要低一些,冷风中已经有了初冬的味道,夕阳倒是很好看。
孟娴拖着行李箱,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追来脚步声,在离她身后一米处又慢了下来。
对方又恢复成那个正常的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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