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主卧的方向,但主卧内还是没有一丁点动静。
他收回目光,顺手拿走了孟娴放在玄关柜子上的钥匙,关门离开。
下楼的时候,外面路上已经有来往的行人了,路不算宽,两旁的香樟树倒是长得高大。隔壁也有人推着婴儿车出来溜达,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看见傅信,低低地“呀”了一声。
“你是小傅吧,傅岑对不对?你从江州回来啦,小娴她有跟你一起吗?”平日里闲来无事的老人冷不丁看见认识的人,问题便像连珠炮似的蹦了出来。
看来应该是认识孟娴母女的邻居,傅信态度淡淡,也不像他哥那样摆出虚假温柔的微笑,微微耷拉着嘴角道:“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傅岑,他是我哥。”
那老奶奶一愣,大概也发现了傅信和傅岑外貌上的不同,讪讪一笑:“这样啊,不过你跟你哥长得可真像啊,我都没认出来。现在仔细看看,还是能看出来不一样的……”
说着说着,她可能也发现傅信不太想继续跟她闲聊,便转移话题说自己要带孩子去公园,急匆匆地离开了。
买完早饭,傅信回到孟娴家,房子里还是他走之前的那副样子,他将早餐放在餐桌上,又去敲主卧的房门:“孟娴,孟老师,你醒了吗?”
对方仍旧没有回应,傅信想起昨晚听到的孟娴的哭声,不禁眉头微凝,又敲了一次门,比刚才还更用力了些,不过还是没有人回应。
怕孟娴出什么事情,傅信直接说道:“不好意思,我进去了。”
按下门把,门被他从外面轻轻拉开,视线落在屋里的一瞬间,傅信微怔在原地。
虽然早已想到这是孟娴妈妈孟青的房间,但真的见到后,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屋内的墙上是奖状、奖杯和一些笔迹稚嫩的简笔画,桌上摆着一本翻开了的相册。除此之外,其他东西都还没有来得及掀开防尘布。
触景伤情,她昨晚不哭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