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其实并不适合去保加利亚,因为没到花期,但傅岑还是陪着孟娴去了,帮她完成孟青的遗愿,同时满足了他自己的私心。
“等明年七月到十月份的时候,我们再来一次,那个时候的保加利亚是最美、最热闹的,也最适合旅游。”在结束保加利亚之行,二人打车去机场的路上时,傅岑这么对孟娴说道。
孟娴点点头,她日后要做和鲜花有关的工作,免不了要常在国内外的鲜花盛产地奔走,肯定还会再来的。
“下一站,我们去爱丁堡,我查了所有开设佛罗伦分校的城市,爱丁堡分校是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所。”
孟娴闻言有点耳熟,下意识地问道:“那是不是傅信所在的城市?”
她记得傅信的学校应该就在爱丁堡,上次一别,她就一直和傅岑待在一起,没再见过傅信了。
“对,保加利亚西邻英国,我们来这儿的第二天,傅信就已经回爱丁堡了。他那边催得紧,没来得及跟我们告别。”傅岑不疾不徐地解释。
孟娴闻言,没什么异议,她本来就打算去有佛罗伦分校区的城市看看,毕竟要考虑在哪里定居。第一站是爱丁堡的话,正好还可以看望一下傅信。
下车后,傅岑去后备厢取行李了,孟娴漫无目的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忽然皱了皱眉,慢慢回过头来——身后什么都没有,刚才那一丝让她本能感到不适的异样目光消失了,四周没有人看她,那些陌生的异国面孔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这时,傅岑走了过来,顺着孟娴探究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便问道:“怎么了?”
孟娴这才收回视线,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落地,这座雄踞在绵延的峭壁之上,位于东海岸入海口的陌生城市也终于映入眼帘。
爱丁堡有新旧城之分,新城是幽雅的乔治亚设计风格,旧城则多有一些古城堡、古教堂以及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
落地后孟娴只觉得很冷,爱丁堡的冷是出了名的,只是孟娴没想到会这么冷,若是在国内,这个季节其实还算不上深冬。
孟娴本以为他们会去酒店,结果却被傅岑带到一处民居的住宅区,周围有欧洲中世纪的尖顶房子,也有现代化的商店,大面积的玻璃橱窗映出温黄色的明亮灯光。
已经傍晚了,天气昏黑,空中开始飘起了小雪。
孟娴站在二楼,她透过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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