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还没有要停的意思,混杂着刀刃般冷冽刺骨的风,无人经过的街道尽头,只有一道高大的男性身影一直矗立着。
男人穿着很正式的西装和大衣,通身一丝不苟,连长相都是冷硬的,带一丝倨傲的贵气。他站在车旁,举着一把黑伞,伞上已经落了一层雪,也不见他动一下,浑然一座雕塑般。
白霍不记得自己站在这里多久了。
他知道孟娴很可能已经发现他了,也知道她大概率不会下楼来见他。可他还是忍不住幻想——万一呢,万一她已经消气了,愿意见他一面呢?就算是赶他走也好,他只想见她一面。
可耳边风声呼啸,他看的双眼都发疼了,视线里还是没出现他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雪越下越大,爱丁堡的夜很长,也很冷,他已经浑身僵硬,就那么站在那儿,无论如何也等不来想见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