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还不错,带骨羊肉很嫩,还有朗姆酒味的冰激凌甜品,味道也很独特,是琳恩推荐给她的,一会儿正好可以去尝尝。
不比孟娴一门心思都在午饭上,傅信只是表情淡淡地,声音带着一丝磁性:“不急。”
突然,电话铃声打断了二人,孟娴伸手去够桌上的包,傅信长手一伸就拿到了包里振动响铃的手机。
“谁啊?”孟娴问道。
“是陌生号码。”他瞥了一眼,然后把手机递给孟娴。
孟娴回道:“可能是客户,我接下电话。”
“喂,你好。”她先打了声招呼,那头却只是沉默。
等了好一会儿没人回话,孟娴皱着眉正要挂断,那头儿却好像隔着电话预料到了她接下来的动作,立刻出了声:“……是我。”
熟悉的声线,孟娴微微一怔。是程锴。
她下意识回头,正好和傅信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对方眸色深深,眼底划过一丝异样。
“有事吗?”她语气平静下来。
“有,我上午走得急,还没来得及给你留地址……”程锴说着,孟娴也专注地听着,沉默两秒后,程锴还是沉声报了一串地址。
傅信狭长的双眸危险地眯了眯,真是烦死了,像一群苍蝇一样撵都撵不走。
这一年,在爱丁堡,孟娴身边也曾陆陆续续出现过一些人。她这样明月一般出众的人,是不会缺少异性注目的。
他史无前例地在心底对电话那头的人生出极端尖锐的刻薄和厌恶,素日清冷端方的脸也因为这些情绪而微微狰狞了两分。
可下一秒,他又恢复了理智,他不能这么做,这是她的工作,对方也是她最在意的工作室的客户。
他不会做任何让她不悦的事,也不允许任何外人消耗他好不容易在她心里打造的形象。
傅信听不清电话里程锴说了什么,总之应该是又说了别的,孟娴应着。
下午四点过七分,琳恩敲响了孟娴办公室的门。
彼时还算明媚的冬日阳光正从那面落地的玻璃窗斜照进来,在孟娴办公桌前的空地上形成边界分明的光影线条。
“……有您的电话,方便的话我转接进来,不方便的话可以由我暂代接听。”琳恩说着,目光投放到孟娴桌角放的一摞书上,是一些国际花艺杂志还有装置类展厅摄影集。
孟娴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琳恩:“对方有说是谁吗?来电目的又是什么?”
琳恩摇摇头:“是一位男性,我简单询问了下,他并不是来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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