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沉,眉头也颇为桀骜地皱了起来,质问傅信:“凭什么,家里不是有客房吗?”
傅信连停都没停,背对着程锴,声音也越来越远:“你算哪门子客?你不想睡沙发也可以,前方左拐出门,好走不送。”
程锴在爱丁堡是有房子的,就是上次为了见孟娴让她布置的那套,所以他大可不必在这儿委曲求全地睡什么沙发。可程锴也倔,死活跟姓傅的兄弟俩杠上了——
不是讨厌他想赶他走嘛,他就不,只要孟娴不发话,他倒要看看他们能怎样。
就这样,程锴果真在客厅的沙发上窝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被早起的傅信叫了起来。
时间还早,天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冬日凌晨的爱丁堡透着一股苍蓝色的冷意,好在室内一直开着空调,也挺暖和。
程锴就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的是他洗好,已经烘干了的衣服。
看傅信熟练地站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前忙后,他抱怨着开了口:“这才几点啊,你自己愿意起多早我管不着,把我叫起来干什么?”
此刻,程锴漂亮精致的脸上全是困意,头顶的短发也微微蓬乱起来:“怎么,怕她看见我睡沙发,还是怕我给她告状说你虐待我啊?放心吧,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欢背地里使阴招。我做事光明正大,最坦荡了。”
被看出了真实目的,傅信脸色平淡,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自顾自地摆弄着早餐,说话的语气也漠然得像个机器人:“你曾是我哥的朋友和学生,也是白家世交的长孙,仍旧能背刺他,你可千万别再提坦荡这两个字了,我都替你害臊。”
“你!”程锴表情铁青,但好半晌都没有下文。
不多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了开门声,孟娴和傅岑来到了客厅。
傅岑穿了件高领毛衣,小臂挂着外套,大概是吃完早饭就要去学校了。
“聊什么呢?”远远地,孟娴随口问了一句。
直到她走近了,也没人回答她,傅信和程锴的表情一看就像是刚吵过架,两个人谁也不看谁,相较于傅信。程锴的脸色难看许多。
孟娴笑了笑,好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又问道:“怎么不说话,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傅信倒是赶在程锴之前先开了口:“没什么,程锴说他不喜欢裸麦面包,让我换成英式麦芬。”他说着,瞥了一旁的程锴一眼,撒起谎来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我觉得麻烦,就拒绝了,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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